而赵光义的麾下士卒,本就被大火烧得军心涣散,毫无斗志,面对突如其来、气势如虹的天盛大军,更是毫无抵抗之力。他们本就擅长山地防守,可此刻被偷袭,腹背受敌,又没了兵器与粮草,只能被动挨打,节节败退。
战场上,刀光剑影,鲜血四溅,喊杀声、兵器碰撞声、惨叫声不绝于耳。大火依旧在熊熊燃烧,映照着满地鲜血与尸骸,整个山谷,变成了一片惨烈的战场。
这场激战,整整持续了一夜。
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,清晨的第一缕阳光,穿透山间的薄雾,洒落在山谷之中。
大火渐渐熄灭,只留下满地灰烬与焦黑的残骸,山谷内血流成河,尸横遍野,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与烟火气。喊杀声渐渐平息,战斗彻底结束。
赵光义麾下三万余精锐,死伤过半,剩余的残兵败将,见大势已去,再也无力抵抗,纷纷放下兵器,跪地投降。
几名士卒押着一个狼狈不堪的男子,走到韩信面前。
此人正是赵光义,他已然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,五十多岁的年纪,头发凌乱,衣衫被大火烧得破烂不堪,脸上沾满灰尘与血污,满脸横肉扭曲着,眼神凶狠,却又带着难以掩饰的绝望与怨毒,死死地盯着韩信。
他挣扎着,想要挣脱士卒的压制,盯着韩信,咬牙切齿地开口,声音沙哑:“你……你就是韩信?”
韩信手持长枪,立于满地残骸之中,铠甲上沾染着点点血迹,更显威严。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赵光义,神色平静,微微点头,声音淡漠:“正是本将。”
赵光义大口喘着粗气,眼中满是不甘与疑惑,他实在想不通,自己占据太行山天险,布下重重防御,怎么会被人轻易攻入老巢。他盯着韩信,厉声问道:“我不信!太行山只有一条入口,我早已派重兵把守,你是如何率军进来的?”
韩信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,语气从容:“走小路。”
“小路?”
赵光义猛地一愣,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嘶吼道,“不可能!那三条小路,全是悬崖峭壁,根本无路可走,凡人根本无法穿行,你休想骗我!”
在他的认知里,那三条小路,堪称绝境,莫说大军通行,就算是单个猎户,也不敢轻易涉足,他从未将其放在眼里,更不曾安排任何防备,怎么可能有大军从那里穿行而来。
韩信轻轻摇头,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,缓缓说道:“路走不通,只是你们的人无能,无法翻越。我天盛将士,个个骁勇善战,不畏艰险,世间从无他们走不通的路,也无他们攻不破的险地。”
简简单单一句话,却让赵光义瞬间呆立在原地,脸上的狰狞与不甘,渐渐凝固,最终化为一片死寂。
他沉默了许久,终于缓缓低下了头。
这一刻,他彻底明白,自己究竟输在了哪里。
他不是输在兵力悬殊,不是输在装备落后,更不是输在太行山的天险不够坚固。
而是输在了用人,输在了军心,输在了眼界。
他手下的士卒,只会死守关卡,被动等待,贪图安逸,毫无危机意识;而韩信麾下的天盛将士,个个骁勇果敢,能征善战,不畏艰险,既能强攻,也能奇袭,无论何种险境,都能从容应对。
他引以为傲的天险,在真正的强军与良将面前,不过是一纸空谈。
良久,赵光义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,声音里满是绝望与颓然:“我输了……输得心服口服。”
韩信没有再多言,挥了挥手,示意士卒将赵光义押下去,严加看管,随后开始下令清理战场,收拢降兵,安抚士卒,彻底掌控太行山全境。
数日后,韩信押解着赵光义,带着大胜的捷报,返回天盛都城。
消息传回京城,全城轰动,文武百官与百姓们纷纷上街相迎,庆贺大军平定叛乱,再定江山。
皇宫大殿之上,赵光义被士卒押着,跪在秦阳面前,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傲气,只能低垂着头,尽显狼狈。
秦阳端坐于龙椅之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淡漠,带着帝王的威严,缓缓开口:“赵光义,你勾结余孽,意图复辟,挑起战火,祸乱苍生,事到如今,你可知道,自己为何会输?”
赵光义咬着牙,浑身紧绷,沉默不语,心中依旧带着几分不甘,却又无力反驳。
秦阳看着他的模样,没有等待他的回答,自顾自地开口,声音沉稳而有力,回荡在大殿之上:“你输,是因为你太过迷信天险。你以为太行山沟壑纵横,易守难攻,便是固若金汤的铁桶,能护你一世安稳,能助你复辟宏图。可你忘了,这世间,从来就没有攻不破的堡垒,没有守得住的天险。”
“江山稳固,从来不是靠地形天险,而是靠民心所向,靠军纪严明,靠君臣同心。你逆历史潮流而动,不顾天下苍生渴望安定的心愿,妄图挑起战乱,早已失了民心,即便占据再好的地形,终究也是必败无疑。”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
一番话,字字诛心,让赵光义浑身一颤,猛地抬起头,看着龙椅上威严无双的秦阳,眼中满是震惊,随即彻底化为绝望。
他张了张嘴,想要说些什么,却最终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秦阳见状,眼神冷冽,不再多言,挥了挥手,语气淡漠地下令:“将赵光义押下去,斩。”
“遵旨!”
士卒们应声上前,拖着瘫软在地的赵光义,朝着殿外走去。赵光义没有再挣扎,眼神空洞,彻底失去了所有神采。
次日,赵光义的首级,被高悬在京城城门之上,示众三日。
首级旁,悬挂着那面早已褪色、布满尘埃的天元旗帜,曾经代表着八百年王朝荣光的旗帜,如今如同破布一般,随风飘摇,尽显凄凉。
城门下,百姓们围观驻足,看着这一幕,无人同情,皆是拍手称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