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些蛰伏在暗处的各方残余势力,天元旧臣、南楚余孽、北戎残部、心怀异心的世家豪强,在听到这些消息后,沉寂多年的心,瞬间开始蠢蠢欲动。
阴暗的角落里,秘密的据点中,这些人开始暗中联络,相互打探消息,议论纷纷,眼中满是兴奋与贪婪。
“你们听说了吗?那天盛小皇帝,真的病重不起,半个月都没露面了,眼看就要不行了!”
一处偏僻的民居中,一个南楚旧臣,压低声音,对着身边的同党,满脸兴奋地说道。
“何止是皇帝病重,岳飞带着大军去了北境,京城没了精兵,白起被刺成重伤,连黑衣甲士都废了,萧何那个老匹夫也被查了,天盛的朝堂,彻底乱了,这可是咱们复国的大好机会啊!”
另一个人连忙附和,语气激动。
“真是天助我也!咱们蛰伏这么多年,忍辱负重,终于等到这一天了!小皇帝一倒,天盛群龙无首,咱们趁机起兵,定然能一举成功,光复故国!”
“可是……会不会是陷阱?咱们是不是再等等,确认消息属实,再动手?”
也有人心中谨慎,有些担忧地说道。
“等什么等?再等就来不及了!若是小皇帝病情好转,或是岳飞、白起回来,咱们就再也没有机会了!机不可失,时不再来,必须立刻动手,趁他病,要他命!”
“对!不能等,立刻联络各方同党,一起起兵,攻城略地,光复故国!”
野心与贪婪,终究战胜了谨慎与理智。
这些蛰伏多年的暗处势力,被这看似唾手可得的机会冲昏了头脑,坚信天盛已然大乱,有机可乘,纷纷按捺不住,开始厉兵秣马,准备起兵造反。
短短三个月的时间,原本平静的天盛江山,四处起火,八方冒烟。
第一个按捺不住跳出来的,是南楚旧地的余孽势力。
南楚灭亡多年,残余势力一直蛰伏在江南旧地,暗中积蓄力量,听闻天盛大乱,立刻举兵造反,推举南楚旧贵族为首领,打着“光复大楚,还我河山”
的旗号,短短数日,便拉起了一支五千人的队伍,攻占了江南边境的两座小城,烧杀抢掠,声势浩大,妄图割据江南,自立为王。
第二个跳出来的,是草原深处的北戎残部。
北戎此前被天盛大军重创,残余势力躲在草原深处,苟延残喘,得知天盛皇帝病重、岳飞远调、白起重伤的消息,立刻集结了三千精锐骑兵,在首领的带领下,一路南下,越过边境防线,烧杀抢掠,屠戮百姓,妄图攻占草原边境城池,重振北戎雄风。
第三个跳出来的,是天元旧都的残余旧臣。
赵普被斩后,天元旧臣的残余势力藏得更深,此刻觉得时机已到,暗中联络旧部,收买天元旧都的守城官兵,发动兵变,妄图一举控制天元旧都,占据旧都,号召天下天元旧部,起兵复辟,与天盛分庭抗礼。
紧接着,第四个、第五个、第六个……
各地的世家豪强残余、北燕旧部、江湖乱党,纷纷举兵造反,少则数百人,多则数千人,一夜之间,天盛各地,叛乱四起,烽火连天。
这些蛰伏在暗处的毒蛇,终于彻底放下戒心,纷纷钻出洞穴,露出了狰狞的獠牙,妄图颠覆天盛江山。
可他们做梦都不会想到,从天子病重到武将调遣,从丞相被查到猛将受伤,这所有的一切,从头到尾,都是郭嘉精心设计的圈套,是一场专门为他们量身打造的引蛇出洞之计。
他们以为的天赐良机,实则是让他们走向灭亡的死局;他们以为的天盛大乱,实则是一张早已布好的天罗地网,只等他们主动钻进来,便收网擒敌,一网打尽。
而此刻的乾西五所,秦阳依旧每日喝茶、看书、打太极,龙体安康,精神饱满,丝毫没有病重的模样,看着郭嘉送来的各地叛乱消息,脸上没有半分慌乱,反而满是淡然与冷冽。
岳飞在燕山密林之中,早已整军备战,随时待命;
白起在府邸之中,活蹦乱跳,统领黑衣甲士,时刻准备出击;
萧何在家中,依旧核算国库账目,将朝堂后勤打理得井井有条,所谓的贪腐弹劾,不过是子虚乌有。
所有的假象,都是为了引他们现身,所有的布局,都是为了将他们一举歼灭。
当各地叛乱的消息传来,郭嘉立刻下令,收网!
早已蓄势待发的天盛将士,立刻行动,雷霆出击,以摧枯拉朽之势,清剿各地叛乱。
南方,卫青率领五千精锐骑兵,火速南下,奔赴南楚旧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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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青治军严明,骁勇善战,而南楚余孽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,未经正规训练,毫无战斗力可言。卫青率军抵达后,没有丝毫拖延,立刻发起猛攻,短短三天时间,便将南楚余孽的五千叛军,彻底击溃,叛军死的死,伤的伤,投降的投降,首领被当场擒获,叛乱瞬间平定。
北方草原,霍去病率领三千骠骑营,火速北上,迎战北戎残部。
骠骑营是天盛最精锐的骑兵部队,战斗力强悍,机动性极强,霍去病更是少年猛将,用兵如神。面对北戎三千骑兵,霍去病率军长途奔袭,迂回包抄,短短五天时间,便将北戎残部彻底歼灭,首领被斩杀,残余骑兵尽数投降,草原边境,恢复安宁。
天元旧都,白起亲自率领黑衣甲士,连夜奔赴旧都。
黑衣甲士是天盛最精锐的隐秘部队,个个以一当十,杀伐果断,天元旧臣发动的兵变,在黑衣甲士面前,不堪一击。白起率军连夜入城,迅速控制城门,围剿叛乱旧臣,一夜之间,便将天元旧都的兵变彻底平定,所有参与兵变的旧臣,尽数被擒,无一漏网。
其余各地的小股叛乱,也早已被郭嘉布下的地方守军、隐秘势力,一一清剿,没有任何一股叛乱,能掀起半点风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