斥候飞速来报,单膝跪地、声音激动:“将军!前方便是北戎王庭!敌军毫无防备,守卫松懈!”
霍去病勒住马,眼神锐利如刀,远远眺望。
只见王庭之中,毡房连绵成片、炊烟袅袅升起,岗哨懒懒散散、倚柱打盹,士卒饮酒作乐、毫无战备,牛羊遍地、妇女孩童嬉笑打闹,一派安逸祥和之象。
他们根本想不到,也绝不相信,有人敢率领三千轻骑,横穿万里草原、跨越三千里荒原,杀到他们的祖地老巢!
在他们眼中,这里是绝对安全的圣地,是中原军队永远无法抵达的天堂。
霍去病嘴角勾起一抹冰冷、狠厉、自信的弧度。
“传令——全军隐蔽,偃旗息鼓,马蹄裹布,人禁出声,休整一个时辰,摸清王庭全部布防!”
斥候四散而出,如鬼魅般潜入王庭四周。
不到一个时辰,王庭底细尽数探明,一字不差传回霍去病耳中:
王庭之内,共计人口两万三千余人;
其中,老弱妇孺占七成以上,真正能战的精锐士卒,仅有五千人;
守卫极度松懈,岗哨形同虚设,夜防极差,毫无大战准备;
新任代行大汗呼延云,残暴好色、沉溺酒色、不理军政,夜夜笙歌、荒淫无度;
王庭粮草堆积如山、金银财宝无数,是北戎百年积累的根基。
五千守军。
对身经百战、以一敌十的三千骠骑营而言,简直是探囊取物、手到擒来。
霍去病听完,眼中杀意暴涨、战意沸腾,声音冰冷、决绝:“今晚三更,月黑风高,动手!”
“夜袭王庭,鸡犬不留,贵族尽诛,呼延云首级,我要亲自取!”
夜色渐深,月黑风高,乌云遮月,星辰隐没,正是绝佳杀人夜。
三更时分,万籁俱寂,夜深人静。
北戎王庭之内,人人沉睡、一片安宁,只有零星几声犬吠,打破寂静。
三千骠骑营,衔枚噤声、马蹄裹布、刀出鞘、弓上弦,悄无声息地摸到王庭外围。
如同暗夜狼群,静静蛰伏、蓄势待发,只待一声令下,便要一击致命、血洗王庭。
霍去病立于暗处,银甲在黑夜中几乎隐形,他缓缓拔出腰间长刀,刀身寒光一闪、映出冷冽月色。
“杀!”
一声低喝,如同惊雷炸响,划破黑夜死寂。
三千骠骑营同时发动,如同潮水一般、如同猛虎下山、如同饿狼出笼,杀入北戎王庭!
“杀啊——!”
喊杀声瞬间撕破黑夜,火光冲天而起,刀光映红夜空,鲜血飞溅四溅。
北戎人从睡梦中惊醒,惊慌失措、魂飞魄散,连衣服都来不及穿、兵器都来不及抓,便被刀锋斩落头颅、被马蹄踏成肉泥。
哭喊声、惨叫声、战马嘶鸣声、兵器碰撞声、火光燃烧声,瞬间响彻王庭,沦为人间炼狱。
霍去病一马当先,长刀横扫、所向披靡,挡者披靡、触者立死,径直朝着最大、最华丽、最气派的王帐杀去。
王帐之内。
代行大汗呼延云,正搂着几名美貌女子酣然大睡,酒气熏天、鼾声如雷。
帐外厮杀声传来,他迷迷糊糊睁开眼,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何事,帐门被一脚狠狠踹开!
一道银色身影大步而入,气势滔天、杀气逼人——
正是霍去病!
呼延云吓得魂飞魄散、肝胆俱裂,刚要张口呼喊求救,霍去病没有半分废话、没有半分迟疑,手腕一翻,长刀凌空斩下!
嗤啦——
血光飞溅,头颅滚落。
呼延云,这位刚刚自立不久、妄图为叔父报仇、重振北戎的代大汗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出来,便身首异处、死不瞑目。
霍去病伸手抓起那颗血淋淋的头颅,提在手中,大步走出王帐。
帐外,火光冲天,杀声震天,骠骑营所向披靡,北戎守军溃不成军、四处逃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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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去病立于高坡之上,高举呼延云的头颅,运起内力,声音如雷、传遍整个王庭每一个角落:
“呼延云已死!北戎代大汗授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