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!拦住他!给我拦住那个白袍小将!不准他再杀!”
呼延豹疯狂地嘶吼,不断派出亲兵卫队,想要围杀霍去病。
可无论他派出多少人,都如同泥牛入海,瞬间被霍去病的骑兵冲散、斩杀。
那个银色的身影,在八万军阵之中,纵横驰骋,无人可挡!
激战,整整持续了一天。
从清晨朝阳升起,一直杀到夕阳西下,血色残阳染红了苍狼原的天空。
喊杀声渐渐平息。
战场上,尸横遍野,血流成河。
北戎士兵的尸体,铺满了大地,战马的悲鸣声此起彼伏,残存的北戎兵,个个面带恐惧,瑟瑟发抖,再也没有了来时的凶戾。
呼延豹脸色惨白,浑身颤抖,望着眼前的战场,心如刀绞。
一天时间。
他的八万大军,竟然死伤超过一万人!
而对面的大盛军队,仅仅损失了不到一千人!
一比十的战损比!
以两万对八万,打出了这样恐怖的战绩!
呼延豹终于明白,自己遇到的,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大盛将领。
这是一个魔鬼!一个来自地狱的战神!
“撤……快撤……”
呼延豹的声音,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与恐惧,再也没有了此前的狂傲。
他现在,只想逃命。
只想离那个杀人如麻的白袍小将,远一点,再远一点。
“鸣金收兵!全军撤退!撤回草原!”
溃败的命令,传遍北戎全军。
八万气势汹汹而来的草原铁骑,此刻如同丧家之犬,狼狈不堪地掉头逃窜,丢盔弃甲,溃不成军。
霍去病勒住战马,立于尸山血海之上,望着仓皇逃窜的北戎兵,没有下令追击。
他长枪一挺,枪尖滴血未落,仰天大笑,笑声豪迈,响彻苍狼原:
“哈哈哈!跑了!这群蛮夷,竟然跑了!”
卫青策马而来,来到霍去病身边,看着浑身浴血却意气风发的外甥,眼中满是欣慰与骄傲,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笑意:
“看见了。打得很好,去病。”
霍去病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,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,意气风发:
“舅舅,这才只是刚开始!这群蛮夷,既然来了,就别想活着逃回草原!我要让他们知道,犯我大盛者,虽远必诛!”
卫青点了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:
“好。接下来,就按你的打法,追着他们打!”
接下来的半个月。
苍狼原、黑风谷、白石滩……北境草原之上,到处都是霍去病追击的身影。
他就像一只蛰伏在草原上的猎豹,死死咬住北戎溃军不放。
白天,全速追击,一战即溃;
夜里,轻骑袭营,扰得北戎人寝食难安,草木皆兵。
呼延豹绝望了。
他想反击,霍去病的骑兵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;
他想逃命,霍去病的骑兵又如同附骨之疽,突然出现在他的前方,拦住去路。
八万大军,在霍去病的反复拉扯、突袭、歼灭之下,死伤、逃散、投降,人数一天天锐减。
从八万,到六万,到四万,再到三万。
半个月时间。
曾经气势汹汹的八万北戎精锐,只剩下三万残兵败将,人人带伤,士气全无,彻底失去了抵抗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