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要转身,忽然——
窗外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。
赵无极脸色一变,猛地后退一步,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短刀上。
“谁?”
没有人回答。
但下一刻,门被人一脚踹开!
几道人影冲进来,当先一人,正是岳飞!
赵无极瞳孔猛缩,来不及多想,一刀劈向岳飞!
岳飞侧身避过,一拳砸在他手腕上,短刀脱手而飞。紧接着,两个羽林卫一拥而上,将他按倒在地。
赵无极挣扎着,嘶声道:“你们凭什么抓我?我犯了什么罪?”
岳飞低头看着他,淡淡道:“赵无极,京城绸缎商。你的布庄,三天前有人买了一百匹布,付的是大康官银。经查,那批银子的成色,只有大康才有。”
赵无极脸色惨白。
他忽然明白问题出在哪里了。
那个买布的,是他的手下。那些银子,是从大康带来的,他一直小心存放,从不敢拿出来用。但那个手下不知道,以为只是普通银子……
“带走!”
岳飞一挥手。
赵无极被押着往外走,走到门口,忽然回过头,看着岳飞,眼中满是怨毒。
“你们别得意。大康的大军,很快就会踏平京城。到时候,你们都得死。”
岳飞看着他,淡淡道:“那就等他们来了再说。”
赵无极被押走了。
岳飞站在院中,环顾四周。
这是一座很普通的宅院,和京城成千上万的宅院没什么两样。但谁能想到,这里竟是敌国细作的老巢?
他深吸一口气,转身离开。
身后,那座宅院被贴上封条,在夜色中静静伫立。
第二天一早,郭嘉就得到了消息。
他正在秦阳那里喝茶,听完岳飞的禀报,微微一笑。
“抓了条大鱼。”
秦阳道:“多大的鱼?”
郭嘉道:“大康在天盛的情报网,就是他负责的。他在这里潜伏了十年,摄政王那些年,一直都是他在联络。”
秦阳眉头一皱:“十年?那他知道的东西,肯定不少。”
郭嘉点点头:“所以,接下来就是审了。”
他看向岳飞:“岳将军,审人的事,贫道来。你只管把牢房看好,别再让人死了。”
岳飞抱拳:“奉孝先生放心,这次我亲自守着。”
郭嘉站起身,朝秦阳拱拱手:“陛下,贫道先去忙了。”
秦阳点点头:“去吧。”
郭嘉走后,秦阳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
这些天,事情一件接一件,几乎没有喘息的机会。
摄政王,粮仓,北玄宗,大康细作……
每一件都像是悬在头顶的剑,随时可能落下来。
他揉了揉太阳穴,忽然问:“系统,现在国运值多少了?”
【当前国运值:1580点。】
秦阳点点头。
比之前又涨了二百多点。
民心,军心,朝局,都在慢慢变好。
但还不够。
距离五千点,还差三千四百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