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侧机翼当场折断!
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金属断裂声。
庞大的机身彻底失去了方向,犹如一头被折断了翅膀的巨型铁鸟,重重地拍在了冰面上。
轰隆隆!
火光冲天!
飞机在冰面上剧烈地翻滚起来。
坚硬的防弹玻璃被震得粉碎。
机身内的座椅、仪表盘、以及各种设备,在剧烈的翻滚中被扯得稀巴烂。
司令官和参谋长犹如洗衣机里的破麻袋,在机舱内被摔得七荤八素。
骨骼断裂的声音在机舱内此起彼伏。
鲜血顺着破碎的舷窗喷洒而出,将洁白的冰面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赤红。
庞大的飞机残骸,在冰面上硬生生地滑行了数百米。
犁出了一道深达半米、宽达十几米的恐怖冰沟。
满地都是散落的零件和燃烧的航空燃油。
直到撞上了一处凸起的巨大暗礁,这架水上飞行艇才彻底停了下来。
机头已经完全变形,冒着滚滚浓烟。
火苗在残骸周围肆意吞吐,发出劈里啪啦的燃烧声。
整个世界,仿佛都在这一刻陷入了死寂。
只有寒风依然在无情地呼啸。
后方。
陈烈松开了重机枪的扳机。
滚烫的枪管散发着丝丝白气。
他冷冷地看着远处那堆燃烧的废铁,眼底没有丝毫波澜。
“老子说过,今天谁也别想走。”
“这片黑土地,就是你们这群畜生的最终归宿。”
陈烈随手拔出大腿外侧的战术三棱军刺。
外骨骼的液压系统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。
他纵身从战车上一跃而下,稳稳地落在了冰面上。
沉重的金属战靴,踩着一地的冰渣和血迹,一步一步向着那架坠毁的飞机残骸走去。
每走一步,身上的杀意就凝重一分。
犹如一尊从地狱深处踏出的索命修罗。
此时的飞机残骸内。
关东军司令官还没有死。
他的双腿在剧烈的撞击中被彻底折断,森白的骨茬刺穿了军裤,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。
额头上破开了一个大洞,鲜血糊住了他的双眼。
但他依然凭借着求生的本能,用双手死死扒住残破的舱门边缘。
像一条濒死的蛆虫一样,一点一点地向外爬行。
“救……救命……”
“我不想死……我是大日本帝国的中将……”
他的喉咙里发出犹如破风箱般嘶哑的呻吟。
曾经高高在上的关东军最高统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