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涸的河床内。
二十多名日军挺进队队员,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他们是大日本帝国最为精锐的特种士兵。
他们精通暗杀、伪装、爆破,在以往的战场上向来所向披靡。
但在今天,在这个身穿深灰色机械装甲的男人面前,他们所有的骄傲都被踩得粉碎!
“开火!”
“一起开火!打他的关节!”
一名日军曹长绝望地嘶吼着,端起手中的德式冲锋枪疯狂扫射。
哒哒哒哒!
密集的弹雨倾泻而出,在陈烈的外骨骼装甲上擦出一连串耀眼的火花。
但那些足以撕裂人体的子弹,却连一道浅浅的白痕都没能留下。
陈烈的嘴角,勾起一抹死神般的冷酷弧度。
“就这点能耐?”
“那你们可以去死了!”
话音未落,陈烈脚下的液压马达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。
轰!
坚硬的河床冰面被他硬生生踩出一个大坑。
陈烈整个人化作一道灰色的残影,瞬间杀入敌阵。
没有花哨的动作,只有最为致命的杀戮艺术。
手中的特制三棱军刺,在暗淡的天光下划出一道道幽蓝色的致命弧线。
噗!
一名日军士兵还没看清陈烈的动作,喉咙便被三棱军刺瞬间贯穿。
带有放血槽的刺刀拔出,殷红的鲜血犹如喷泉般飙射而出。
陈烈看都不看,借着前冲的惯性,手腕猛地一转。
锋利的刀刃顺势切开了另一名日军的胸膛,连同坚硬的肋骨一起被生生切断。
“啊!”
惨叫声在狭窄的河床内凄厉回荡。
但这声音很快就被更多人体被撕裂的声音所掩盖。
一名日军绝望地拔出武士刀,怪叫着朝陈烈的头顶劈落。
陈烈不闪不避,左手机械臂随意抬起,一把便攥住了劈落的精钢刀刃。
嘎巴!
液压装置猛然发力,那把被日军视为荣耀的武士刀,竟被陈烈徒手生生捏成了两截!
在这名日军惊骇欲绝的目光中。
陈烈右手的军刺已经自下而上,狠狠捅穿了他的下巴,直透天灵盖。
拔刀,转身,侧踢。
一套动作行云流水,快到了巅峰。
那名日军的尸体就像是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,直接飞出去十几米远,狠狠砸在冰冻的岩壁上,化作一滩肉泥。
短短两分钟。
二十多名日军特战精锐,全部变成了地上的残尸。
没有一具尸体是完整的。
陈烈站在血泊中央,随手甩掉军刺上的血珠,眼神冷若万年玄冰。
“穿咱们的衣服,脏了这片土地。”
“老子送你们下去洗洗。”
与此同时,牡丹江的主战场上,正上演着一场前所未有的人间惨剧。
数万名端着刺刀的日军步兵,发起的万岁冲锋,终于迎来了最为彻底的毁灭。
抗联阵地前沿,上百挺水冷式重机枪,已经将枪管打得通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