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现有的穿甲弹,对它来说就是在刮痧。”
无线电那头,老总的声音透着万分焦急。
“老弟,兵工厂的图纸咱们都有。”
“但是,造水战装备和反舰鱼雷,需要大量轻量化的高强度合金。”
“还需要极高精度的陀螺仪和气压仪表盘来控制弹道。”
“咱们修械所里只有粗钢,去哪弄这些高科技的精密材料?”
陈烈的嘴角,勾起了一抹冷酷到了巅峰的嘲弄弧度。
“老总,你忘了我们刚刚打下来一百多架鬼子的重型轰炸机吗?”
“那些满山遍野的飞机残骸,就是大自然最慷慨的馈赠。”
老总在电台那头猛地一愣,随即爆发出了一阵恍然大悟的狂笑。
“废品利用!”
“老弟,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!”
陈烈眼神锐利如刀。
“立刻组织人手,把长白山和十万大山里坠毁的日军战机残骸,全部拉回修械所。”
“那些机翼和机身,全是最高级别的航空铝材。”
“重量轻,强度高,防腐蚀,是制造两栖浮筒和鱼雷外壳的绝佳材料。”
“还有驾驶舱里的那些仪表盘、陀螺仪、测高仪。”
“把它们全部拆下来,进行逆向工程和魔改改装。”
“我要你们用这批航空废品,把抗联的武备制造工艺,强行提升一个时代!”
军令如山。
长白山大本营和十万大山后方留守的抗联部队,瞬间行动了起来。
漫山遍野的雪林和焦土中。
成千上万名抗联战士和军工技师,拉着雪橇,开着卡车。
犹如勤劳的工蚁,将那些庞大的日军轰炸机残骸,一块块地切割、分解。
残破的机翼、扭曲的引擎、满是弹孔的机身。
这些原本属于侵略者的杀戮兵器,被源源不断地运入了长白山地下修械所。
修械所内,上百座高温熔炉火力全开。
成吨的航空铝材被投入熔炉之中。
那些在二战时期堪称昂贵无比的轻量化合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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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抗联工人们的汗水与焊花中,化作了通红的金属汁液。
老厂长双眼熬得通红,亲自拿着游标卡尺,站在冲压机床前指挥。
“快!把铝材冲压成模块化的两栖浮筒!”
“按照陈司令发来的图纸,这些浮筒必须能完美挂载在雪豹战车的两侧!”
另一边的无尘车间内。
几十名全中国最顶尖的钟表匠和机械师,正小心翼翼地拆解着日军战机上的精密仪表。
航空陀螺仪被拆解重组。
气压计和水平仪被重新校准。
这些原本用来控制轰炸机飞行的精密零件。
被他们不可思议地改装成了重型反舰鱼雷的内部制导核心。
废品利用。
这不仅仅是物资的回收,更是一场属于华夏军工的巅峰涅盘。
有了这批航空铝材和精密仪表的加入。
抗联修械所的制造工艺,彻底摆脱了粗糙的“打铁”
阶段。
正式迈入了拥有精密加工能力的现代军工门槛。
短短二十四个小时。
奇迹,在轰鸣的机床声中再次诞生。
一百二十套由高强度航空铝材打造的模块化两栖外挂浮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