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碎裂声,在冰河上清脆地响起。
陈烈硬生生地将那根大拇指,向后反折到了手背上。
骨茬刺破了皮肤,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。
“啊!”
日军研究员发出了一声犹如杀猪般的凄厉惨叫。
剧烈的疼痛让他的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。
“隐秘生化基地的坐标,在哪里?”
陈烈的声音,没有任何感情波动。
就像是一台只会执行杀戮程序的冰冷机器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
研究员还在试图做最后的狡辩。
咔嚓!
陈烈没有半点犹豫,直接捏住了他的食指。
再次用力一掰。
第二根手指应声折断。
惨叫声再次划破夜空。
严刑拷打,在陈烈的手中,变成了一门绝对高效的物理破坏艺术。
没有复杂的刑具,不需要阴森的审讯室。
只有最直接、最残暴的肉体摧残。
咔嚓!
第三根。
第四根。
第五根。
陈烈的动作不紧不慢,仿佛在折断几根枯树枝。
每折断一根,他都会重复一遍那个致命的问题。
当右手的五根手指全部变成扭曲的麻花时。
日军研究员已经疼得大小便失禁,在冰面上疯狂翻滚。
但陈烈的大脚,犹如一座大山,将他死死钉在原地。
陈烈伸出手,抓住了他的左手。
咔嚓!
第六根手指断裂。
心理防线,在这一刻彻底崩塌。
对于这些平时高高在上、只敢对无力反抗的实验体动刀子的恶魔来说。
痛苦,是他们最无法承受的东西。
“我说!”
“我全都说!”
日军研究员一边吐着血沫,一边发出绝望的哀嚎。
“在渤海湾……黑石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