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狼谷的深渊谷底。
冰河上的杀戮刚刚停止。
陈烈转过身,正准备踏上歼-20战机,前往公海追击那艘装满黄金的运输舰。
就在这时。
距离他们一百多米外的河道下游,传来了一声沉闷的金属爆裂声。
那是专列最后一节被彻底焊死的重装隔离车厢。
在水压和冰层挤压下,厚重的车门终于不堪重负,轰然崩塌。
几十个穿着白色防护服的人影,犹如落水狗一般,从车厢里惊恐地爬了出来。
他们不是普通的日军警卫。
而是史井四郎手下,最核心的七三一部队生化研究员。
这群在实验室里把中国百姓当成小白鼠、残忍解剖的恶魔。
此刻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绝境。
他们浑身湿透,在零下四十度的刺骨寒风中,疯狂地向着岸边爬行。
河水在他们的防护服上迅速结冰。
沉重的冰块拖拽着他们的身体,每爬一步都显得万分艰难。
“救命……”
“我们是科学家……我们可以为你们效力……”
这群丧尽天良的生化兵,看着岸边的陈烈等人,发出了毫无尊严的哀求声。
周卫国怒目圆睁,端起冲锋枪就想将这群畜生全部突突了。
陈烈却缓缓抬起手,再次压下了周卫国的枪口。
“陈司令,这帮生化兵留着是个祸害,让我毙了他们!”
周卫国咬牙切齿地大吼。
陈烈的眼神,犹如万载不化的玄冰,冷酷到了绝顶。
“开枪,对他们来说太仁慈了。”
陈烈下达了最后一道冰冷的命令。
“全员后退。”
“不予任何救援,也不准开一枪一弹。”
“我要他们在这片冰天雪地里,好好感受一下死亡的倒计时。”
十名防化特战班的死士,齐刷刷地向后退去,冷眼旁观。
陈烈犹如一尊黑色的魔神,静静地站在岸边。
眼睁睁看着这群残存的生化兵,在绝望与绝对的严寒中绝望挣扎。
气温实在太低了。
那些爬上冰面的生化兵,体温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流失。
他们张大嘴巴,想要呼救。
但吸入的冷空气,直接将他们的气管冻出了血丝。
一分钟后。
爬在最前面的几个生化兵,动作变得越来越迟缓。
他们身上的防护服,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层坚硬的冰甲。
“好冷……”
一个生化兵绝望地伸出手,试图抓住岸边的杂草。
但他的手指在半空中彻底僵死。
血液停止了流动,心脏在严寒的逼迫下,停止了跳动。
他就保持着那个向前求救的姿势。
被活活冻成了一座诡异的冰雕。
紧接着,是第二个,第三个。
这群曾经不可一世的恶魔,在自然界的狂暴伟力面前,卑微得犹如蝼蚁。
十分钟后。
冰河之上,再也没有了任何声息。
几十个生化兵,全部保持着各种扭曲、挣扎、绝望的姿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