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如不要钱的流水一般,倾泻在阵地上。
抗联的机枪手,甚至打红了枪管,直接换上一把崭新的轻机枪继续扫射。
一五五毫米重型榴弹炮的炮兵们,轮班倒着开炮。
充足的弹药,在城外构筑了一道连苍蝇都飞不过去的死亡火墙。
日军连续两天的强攻,除了在城下留下十几万具残缺不全的尸体。
连锦州城墙的一块砖都没能抠下来。
第三天黄昏。
日军的攻势达到了最疯狂的顶点。
西门防线的一段老旧城墙,终于在日军坦克的连续轰击下,轰然倒塌。
一个宽达二十米的巨大豁口,暴露在平原上。
“突破了!”
“大日本帝国万岁!”
城外的日军爆发出歇斯底里的欢呼。
整整一个精锐步兵旅团,犹如黑色的潮水,顺着豁口疯狂涌入。
驻守在豁口处的,是抗联的一个新编步兵团。
面对数倍于己、悍不畏死的日军精锐。
新兵们的防线开始摇摇欲坠。
肉搏战瞬间爆发。
刺刀见红,鲜血飞溅。
“顶住!”
“就算死,也得死在阵地上!”
团长挥舞着大刀,刚刚砍翻一个日军,就被一发冷枪打穿了肩膀。
防线,即将崩溃。
一旦让这个旅团彻底冲进城内,锦州的防御体系就会从内部瓦解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。
一阵犹如雷霆般的引擎轰鸣声,从城内的街道上狂飙而来。
陈烈骑着那辆漆黑的重型边三轮摩托车,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。
直接冲上了豁口处的废墟。
吱!
摩托车一个甩尾,稳稳停在阵地最前沿。
陈烈翻身下车。
他身上那件黑色的战术背心,已经被硝烟和鲜血彻底染成了暗红色。
连续三天的血战,他作为抗联最锋利的尖刀。
哪里危急,他就出现在哪里。
南门遭遇战车突袭,他扛着火箭筒单人摧毁了十二辆坦克。
东门暗堡被炸,他端着重机枪堵住缺口整整半个小时。
此刻,他又出现在了最致命的西门豁口。
陈烈的眼神,依然冷酷得没有任何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