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狠狠地扫射!”
“让支那人尝尝大日本帝国勇士的最后怒火!”
龟田大佐看着下方不敢动用重武器的抗联部队,发出了歇斯底里的狂笑。
“只要他们敢开炮,或者我的手一松开!”
“整个奉天城就会变成一座死城!”
“拉着陈烈和抗联三十万大军陪葬,我们死得其所!”
广场外围。
抗联的所有重火器全部哑火。
投鼠忌器。
面对这种绑着几十万百姓性命的超级炸药桶。
任何重武器的覆盖射击,都会引发灾难性的连环殉爆。
“这可怎么办?”
参谋长急得在原地直转圈。
“强攻冲不过去,炮轰又绝对不行。”
“难道就这么眼睁睁地被这几十个残兵败将拿捏?”
李云龙咬着牙,双眼布满血丝,拔出了背后的大刀。
“司令员,老总!”
“让我带敢死队摸上去吧!”
“顶着机枪冲,大不了用人命填,也得把起爆器抢下来!”
陈烈冷冷地瞥了他一眼。
“你去就是白白送死。”
“那个起爆器是压力释放型的。”
“只要他被击毙,手指一松,炸弹立刻就会起爆。”
陈烈转过头,抬头看向那座三十米高的古老钟楼。
在普通人眼里,那是一座不可逾越的死亡堡垒。
但在陈烈眼中。
那只是一堆即将倒塌的破砖烂瓦。
“大规模强攻和炮击,都不适用。”
“对付这种死士。”
“只能用最精细、最致命的物理切除。”
陈烈一边说着,一边从大腿外侧的战术口袋里,拔出了两把通体漆黑的战术匕首。
“系统。”
“提取,微型石墨烯静音吸盘手套。”
嗡。
一副薄如蝉翼、却散发着幽暗金属光泽的黑色手套,覆盖在陈烈的双手之上。
“提取,高频神经麻痹毒素注射枪。”
一把只有巴掌大小、造型犹如袖箭般的精密仪器,被陈烈扣在了右手腕部。
里面装填的,是能够让中枢神经在零点一秒内彻底僵死锁定的超强效麻醉剂。
只要命中。
目标的肌肉会瞬间定格在原有的姿态,绝对不可能出现松手的情况。
陈烈看了一眼焦急的老总和李云龙。
“一分钟。”
“给我一分钟时间。”
“我不发信号,任何人绝对不准开一枪。”
说完。
陈烈犹如一道没有任何重量的黑色幽灵。
瞬间消失在装甲车后方的阴影之中。
他没有走广场的正门开阔地。
而是借助着周围错综复杂的民房屋顶,在日军机枪的视野盲区中快速穿梭。
几个凌厉的战术起落,陈烈就已经逼近了钟楼的后方墙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