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压弹在暗渠内部起爆。
第一级起爆药瞬间将高能云爆剂和铝镁粉末,均匀地抛洒在整个地下通道中。
与空气充分混合。
紧接着,第二级引信点燃了这片致命的燃料云。
三千度的高温,在一微秒内瞬间形成。
地下暗渠内的氧气被瞬间抽空,形成了一个绝对的死亡真空。
狂暴无匹的超压冲击波,沿着狭窄的通道疯狂肆虐。
那位刚刚还在做着突围美梦、跪地求饶的日军大佐。
连同他身后的四名亲卫。
在这三千度的高温和恐怖的超压面前。
没有流血,没有挣扎,甚至连一具烧焦的尸体都没有留下。
他们的血肉、骨骼、毛发。
在一瞬间,被彻底气化。
物理抹除。
连一捧骨灰,都没能在这个世界上存留下来。
但这还没完。
温压弹在封闭管道内产生的爆炸威力,是地表爆炸的数倍。
狂暴的能量无处释放。
直接将这片深埋地下的废液暗渠,从内部彻底撕裂。
轰隆!
铁路货场边缘的大地,猛地向上凸起。
随后轰然塌陷。
长达上百米的地下暗渠,被这惊天动地的一击,彻底炸成了一条巨大的深沟。
泥土、碎石、伴随着高温的白色蒸汽,直冲云霄。
连人,带沟。
一起扬了。
漫天的泥雨从天而降,落在雪地里,发出“噼啪”
的声响。
陈烈站在原地,随手将打空的RPG发射筒扔进了那个塌陷的巨大深坑中。
他看着眼前这片冒着青烟的焦土。
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这就是你们最终的归宿。”
陈烈转过身。
不再看一眼这片埋葬了日军罪恶的废墟,大步向着奉天城内走去。
此时。
天边已经泛起了一丝微弱的鱼肚白。
漫长的奉天之夜,终于迎来了最后的黎明。
城内的枪炮声已经渐渐平息。
残存的日军,在抗联三十万大军和哗变伪军的联合绞杀下,被彻底肃清。
这座满洲腹地的重镇,兵工厂的核心。
正式宣告光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