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零下四十度的满洲寒夜中,他的肌肉线条犹如钢浇铁铸。
暴露在漫天风雪与无尽的弹雨之下。
他没有借机向后撤退。
而是迎着城墙上倾泻的火力,一步跨到了那个正在滚落的巨型炸药前。
双手犹如铁钳,死死抠住了炸药外部的精钢把手。
“停下。”
陈烈发出一声低沉犹如远古凶兽般的嘶吼。
一吨重的恐怖重量,在这一刻全靠他那具被系统强化过无数次的肉体去硬抗。
他的双臂肌肉瞬间贲张到了巅峰。
甚至能听见大筋拉扯的恐怖声响。
毛细血管在巨大的压力下纷纷碎裂。
丝丝鲜血从毛孔中渗出,将双臂染成了暗红色。
他不仅凭借非人的力量,让炸药停止了滚落。
更是腰马合一,将其猛地向上方强行托起。
原先的十字裂口已经被手榴弹炸碎了边缘,无法再作为受力点。
陈烈的目光,犹如雷达般在城门上快速掠过。
瞬间死死锁定了钢铁城门最右侧的一处隐蔽结构。
承重铰链。
那是连接着整扇数十吨重的大门,与后方厚重墙体的唯一活动枢纽。
也是整座要塞最薄弱的阿喀琉斯之踵。
只要把铰链炸碎,大门就会失去全部支撑,彻底沦为一堆废铁。
陈烈抱着一吨重的特制炸药,向着城门右侧迈出了艰难的步伐。
城墙上的日军,看到脱去装甲的陈烈,彻底陷入了疯狂。
“他没有防弹衣了!”
“杀了他!”
几十挺重机枪,所有的三八大盖,全部对准了陈烈一个人。
哒哒哒哒!
密集的子弹犹如死神的镰刀,在城门下交织成一道毫无死角的火力网。
失去了复合装甲的庇护,陈烈终究是血肉之躯。
嗖!
一发尖锐的步枪子弹,撕裂了风雪,直接擦着陈烈的左侧肩膀飞过。
皮肉翻卷。
一道深可见骨的血槽瞬间出现。
鲜血犹如决堤的口子,疯狂涌出。
紧接着。
又是一发流弹,擦过他的右大腿外侧。
战术裤被瞬间撕裂,留下了一道长长的焦黑伤口。
鲜血顺着他的腿流淌而下,滴落在雪地上,触目惊心。
但陈烈的步伐,却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紊乱。
他硬扛着日军的流弹擦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