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如一位扛着山岳的远古战神,傲然屹立在风雪之中。
“他……他竟然真的扛起来了!”
抗联阵地上,所有的战士都看傻了。
他们忘记了开枪,忘记了呼吸。
只是呆呆地看着那个在火光中犹如魔神般的恐怖身影。
城墙上的渡边大佐,更是吓得连指挥刀都掉在了地上。
“不可能!”
“这绝对不可能!”
“那是一吨重的炸弹!他是怎么扛起来的!”
渡边大佐的脸色惨白,彻底陷入了歇斯底里的疯狂。
“开火!所有的武器全都开火!”
“拦住他!”
“绝不能让他靠近城门半步!”
哒哒哒哒!
城头上残存的几十挺轻重机枪,同时调转枪口。
所有的交叉火力,全部集中在陈烈一个人的身上。
密集的穿甲弹,犹如一阵狂暴的钢铁流星雨,向着陈烈倾泻而去。
陈烈没有躲避。
背负着一吨重的炸药,他也根本无法做出任何战术规避动作。
他拔出深陷在泥土中的右腿。
迈出了沉重无比的第一步。
砰!
金属战靴踩在雪地上,震得大地都在发抖。
机枪子弹打在他身上的复合装甲上,溅起一团团耀眼的火星。
每一发子弹附带的动能,都在成倍地消耗着外骨骼的液压缓冲系统。
陈烈紧咬牙关,面容冷酷到了顶点。
向前。
只有向前。
一步。
两步。
沉重的机械脚步声,犹如敲响在日军心头的丧钟。
陈烈扛着巨型炸药,顶着漫天弹雨,在废墟和弹坑中稳步前行。
他的身后,留下了一串深达半米的巨大脚印。
八十米。
六十米。
外骨骼的液压管路,开始因为压力过载而崩裂。
殷红色的液压油犹如鲜血般渗出,顺着装甲缓缓滴落。
背后的电池包散发出惊人的高温,将周围飘落的雪花瞬间蒸发成白气。
甚至连陈烈身上的战术背心,都被这股高温烤得散发出焦糊味。
但他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。
“火力掩护!死死掩护司令员!”
李云龙在战壕里红了眼睛,端起一挺轻机枪拼命扫射。
全军的轻重火力,再次向着城墙倾泻。
试图压制日军的射击,减轻陈烈所承受的巨大压力。
四十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