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重砸在另一名日军的太阳穴上。
颅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,那名日军连惨叫都没发出,当场毙命。
至简的动作,带来的是最高效的收割。
每一次抬手,必然带走一条人命。
每一次侧身,必然伴随着骨头的断裂。
幽灵特战队的三十名队员,也犹如虎入羊群。
他们两人一组,互相掩护。
手中的战术弯刀专挑日军的脚筋、手筋和喉咙下手。
日军那看似严密的刺刀阵型,在现代战术格斗面前。
脆弱得就像一张被水浸透的废纸。
瞬间被撕裂得支离破碎。
广场上。
惨叫声,骨裂声,利刃切割血肉的沉闷声,交织成一首地狱的交响乐。
引以为傲的拼刺刀技术,被抗联的特战队员按在地上无情摩擦。
日军士兵看着同伴一个个以诡异的姿态倒下。
连敌人的衣角都摸不到。
他们那被武士道洗脑的疯狂,终于变成了深深的恐惧。
这不是战斗,这是单方面的屠宰!
李云龙在后面看得热血沸腾,双眼冒光。
“娘的!教官这身手,简直绝了!”
他拔出大刀片子,一声怒吼。
“一旅大刀队!”
“给老子上!”
“剁了这帮鳖孙!”
上千名抗联战士抽出大刀,犹如钢铁洪流,彻底淹没了这最后几百名日军。
仅仅五分钟。
广场上再也没有一个站着的关东军。
残肢断臂,横七竖八。
血流成河,将白色的积雪彻底染成了猩红。
陈烈站在血泊中央。
漆黑的战术风衣被寒风吹得猎猎作响。
战术军刺上的鲜血,顺着血槽缓缓滴落。
他连呼吸都没有乱。
眼神依然冷酷如冰,仿佛刚刚只是随手碾死了几只蚂蚁。
“收队。”
陈烈甩掉军刺上的血迹,插回腿侧的刀鞘。
他踩着满地的尸体,大步走上台阶。
推开了司令部大楼的正门。
大厅里空无一人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烧焦味。
几个巨大的铁盆里,正在燃烧着成堆的文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