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万人。
全部绑着烈性炸药。
这个情报,像一盆冰水,当头浇在长白山指挥部所有人的头上。
温度降到了冰点。
老总一拳重重砸在实木桌面上。
震得茶杯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“十万敢死队!”
“钢村这个疯狗,连底线都不要了!”
“用十万条人命来当炮灰,这根本不是打仗,这是屠杀!”
指挥部里鸦雀无声。
每个人都感到了一阵深深的寒意。
坦克装甲再厚。
也扛不住成千上万个疯子,抱着炸药包往履带底下钻。
一旦被这十万敢死队缠上。
抗联的装甲主力,就算能赢,也会拼个同归于尽。
陈烈站在地图前。
面容如铁,眼神深邃。
“常规平推,已经行不通了。”
“要破局,只有一条路。”
陈烈的手指,重重地点在地图上那个代表关东军大本营的红点上。
“斩首。”
老总猛地抬起头。
“你要去杀那个亲王?”
陈烈点头。
“蛇无头不行。”
“只要剁了那个发号施令的脑袋,十万敢死队就是一盘散沙。”
“但是。”
陈烈的目光扫过窗外。
那八百名刚刚完成一个月残酷训练的特战队员,正在校场上待命。
“这次任务,是深入死地。”
“这八百人,还不够。”
老总愣住了。
“他们已经是百里挑一的兵王了。”
“这还不够?”
陈烈冷笑一声。
“面对不要命的疯子,一般的兵王也会胆怯。”
“我需要一批真正的死神。”
“我要在这八百人里,再筛一遍。”
“留下最冷血、最强悍的种子。”
两个小时后。
长白山最深处。
死亡冰川。
这里的气温,低到了零下四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