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白山。
第三溶洞外。
防空导弹发射架直指苍穹。
陈烈看了一眼雷达屏幕。
敌机还有半小时抵达。
他转身走回溶洞深处。
防空武器只是盾牌。
抗联真正需要的,是刺入敌人心脏的尖刀。
溶洞车间内。
张厂长正拿着游标卡尺,对着一堆现代无缝钢管发愁。
“教官,一零七火箭炮虽然猛。”
“但这玩意儿最少也得两个人扛。”
“咱们冲锋在第一线的步兵班,还是缺近战压制火力。”
陈烈走过去。
“你想要什么?”
张厂长搓了搓手。
“迫击炮。”
“咱们之前用土法造的那批六十毫米迫击炮,管壁太厚,死沉死沉的。”
“而且射程近,准头差,还容易炸膛。”
“兄弟们端着它冲锋,太费劲。”
陈烈拿起一根现代军区调拨的无缝钢管。
手指敲了敲管壁。
清脆的金属颤音在溶洞里回荡。
“之前造不好,是因为材料不行。”
“现在,咱们有这个。”
陈烈指着一旁的数控机床。
“把所有人叫过来。”
“我教你们,怎么造出一门真正意义上的现代化迫击炮。”
张厂长立刻大喊。
“都停下活儿!”
“围过来,看教官露一手!”
几十个兵工厂的骨干,瞬间把陈烈围在中间。
每个人眼睛里都闪着光。
陈烈把钢管固定在机床上。
“迫击炮的灵魂,在于炮管和底座的契合。”
“以前你们用铁板卷起来焊接。”
“缝隙承受不住膛压。”
机器轰鸣。
锋利的车刀在钢管外壁上飞速切割。
火星四溅。
原本光滑的钢管,被车出了一道道精密的螺纹。
“这种航空级别的无缝钢管,耐压性是普通钢材的十倍以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