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狠的手段。”
“是不留后路的死士。”
陈烈蹲下身。
撕开伙夫的衣领。
在伙夫的后脖颈处,赫然纹着一条黑色的盘龙。
张牙舞爪,透着邪气。
“这就是潜龙。”
陈烈站起身。
拿出一块干净的布擦了擦手,随手丢在火盆里。
“无孔不入。”
“悍不畏死。”
帐篷里的气氛,降到了冰点。
连一个负责后勤的伙夫都是杀手。
那整个抗联内部,还藏着多少这样的人?
顾晓梦将那份破译的电报,重新递到首长面前。
首长接过电报。
目光沉重。
面色凝重得快要滴出水来。
“土肥圆,特高课。”
“钢村这是把压箱底的恶狗全放出来了。”
首长深深叹了口气。
“正面战场我们不怕。”
“但这种背后的暗箭,防不胜防啊。”
抗联现在摊子铺得太大了。
几十万人。
收编了大量的伪军和散兵游勇。
根本没法挨个甄别。
如果每天都有这样的刺杀。
部队的指挥系统早晚会崩溃。
将领们会互相猜忌。
这正是日军想要看到的结果。
陈烈坐回椅子上。
端起桌上的粗瓷茶杯。
茶水已经凉了。
他没有喝。
眼神中透着令人胆寒的冰冷杀意。
防守,永远是被动的。
只有进攻,才是最好的防御。
咔。
陈烈五指猛地收紧。
坚硬的粗瓷茶杯,在他手中瞬间碎裂。
碎瓷片混着茶水,顺着指缝流下。
陈烈没有看手上的水渍。
目光冰冷如刀。
“首长。”
“既然这帮特务喜欢玩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