叮当碎裂声响成一片。
轻型战车的装甲,在十二点七毫米穿甲弹面前,薄得像纸。
子弹轻而易举地撕裂了观察口。
驾驶员的脑袋瞬间爆开。
陈烈手腕微压。
枪口下移。
火鞭狠狠抽在战车的履带上。
精钢打造的履带承重轮,被生生打断。
履带脱落。
三辆战车在金属风暴的洗礼下,瞬间瘫痪。
趴在雪地里动弹不得。
后面的日军死士更惨。
十二点七毫米口径的子弹打在人身上。
不是穿透。
而是撕裂。
中弹的死士,半个身子直接飞了出去。
血雾弥漫了整个兵工厂广场。
惨叫声甚至盖过了机枪的轰鸣。
张厂长举起大刀。
热血沸腾。
“兄弟们!”
“教官一个人就把坦克干废了!”
“咱们也不能当软蛋!”
“冲上去,剁了这帮狗娘养的!”
抗联战士们士气大振。
端着冲锋枪,从掩体后如下山猛虎般扑向残存的死士。
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收割。
失去战车掩护的死士,在自动火器面前,就是一排排活动的靶子。
不到十分钟。
枪声停歇。
兵工厂广场上,再也没有一个站着的日军。
鲜血染红了整片雪地。
陈烈松开扳机。
枪管已经烧得通红,冒着白烟。
他随手将高射机枪扔在地上。
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。
老总披着军大衣,在警卫员的簇拥下快步走来。
看着满地的日军尸体,以及那几辆瘫痪的战车。
老总深吸了一口气。
目光落在陈烈身上。
确切地说,是落在陈烈那身军绿色的金属骨架上。
“陈烈。”
老总声音有些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