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上战术风衣。
连看都没看江面一眼。
“不用浪费子弹。”
“零下二十度。”
“他们在水里活不过三分钟。”
水面上。
日军士兵发出绝望的惨嚎。
他们拼命往岸边游。
但厚重的棉衣吸满了冰水。
像铅块一样拉着他们往下沉。
有人抓住了漂浮的木板。
但很快。
他们的动作变得僵硬。
声音渐渐变小。
最后变成一具具挂着冰碴子的浮尸。
随着江水,缓缓流向下游。
天,快亮了。
松江水面上只剩下尚未燃尽的浮油。
三十艘补给船。
五艘炮艇。
全部沉入冰冷的江底。
钢村的内河补给线,彻底断绝。
陈烈按下战术耳麦。
“老总。”
“松江干净了。”
长白山,指挥所。
老总熬了一整夜,双眼通红。
听到陈烈的声音。
老总猛地站起身。
狠狠砸了一下桌子。
“干得漂亮!”
“铁路断了,水路也断了!”
“钢村那十万大军,现在就是没牙的老虎!”
老总声音里透着无比的畅快。
“陈烈,带兄弟们撤回来。”
“咱们关门打狗。”
陈烈掏出烟盒。
抽出一根点上。
深吸一口。
吐出浓浓的烟雾。
“撤?”
陈烈看着奉天的方向。
“老总,现在是痛打落水狗的时候。”
“我不仅不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