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石桥编组站。
冲天的火光中,日军的装甲列车集群被迫急刹。
铁轨全被炸成了麻花。
哪怕是钢村手握钢铁洪流,没路也只能干瞪眼。
南满铁路大动脉,彻底瘫痪。
新京。
关东军临时指挥部。
钢村看着瘫痪的铁路网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。
参谋长低着头,不敢大声喘气。
“铁路断了,那就走水路。”
钢村的手指,重重敲在地图上的一条蓝色水系上。
“松江内河。”
“调用所有内河炮艇和运输船。”
“就算把河水煮沸,也要把补给送上去。”
长白山。
抗联指挥所。
顾晓梦摘下耳机,将破译的电文递给陈烈。
“教官,鬼子改道了。”
“松江航运大队,三十艘满载军火的运输船,五艘炮艇护航。”
“明晚抵达白山港。”
老总看着地图上的松江水道,眉头皱成了川字。
“水路不好打啊。”
“松江江面宽阔,鬼子的炮艇上有大口径舰炮。”
“咱们的迫击炮射程不够,在岸边设伏,容易被他们反火力覆盖。”
李云龙急得直挠头。
“那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这块肥肉溜进锅里吧?”
“俺带一营去江边挖散兵坑,大不了跟他们对轰!”
“对轰?”
陈烈冷笑一声。
“拿步兵去跟炮艇拼火力?”
“那叫送死。”
陈烈拿起红蓝铅笔。
在白山港的位置画了一个叉。
“强攻港口不可取。”
“鬼子在港口岸上肯定布置了重兵。”
“我们要打,就在水里打。”
李云龙愣住了。
“水里?”
“教官,这可是腊月寒冬。”
“松江的水面上虽然没封冻,但水下的温度能把人冻成冰棍。”
“下水不出三分钟,人就没了。”
陈烈没有解释。
转身走向军需库。
“大壮,铁柱,挑二十个水性最好的兄弟。”
“跟我走。”
夜幕降临。
松江上游,芦苇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