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士道的精神支柱。
被陈烈用最原始、最残暴的方式。
无情地击碎。
“当啷。”
一个日军士兵手一松。
步枪掉在地上。
他双腿一软,跪在雪地里。
捂着脸嚎啕大哭。
这声音像会传染一样。
“当啷!当啷!”
扔枪的声音响成一片。
几百名日军士兵。
曾经在中国土地上不可一世的野兽。
此刻全都没了骨头。
纷纷扔下武器。
跪在雪地里。
举起双手。
他们不想打了。
他们只想活命。
面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人。
是来自地狱的修罗。
李云隆带着人冲了上来。
看着跪了一地的日军俘虏。
直咂嘴。
“教官,这招真灵。”
“比大炮还好使。”
陈烈随手把挑着人头的步枪扔在地上。
抽出湿巾擦了擦手。
“冷兵器时代的震慑力,有时候比子弹管用。”
李云隆踢了一脚跪在前面的日军军曹。
转头问陈烈。
“教官,这些俘虏怎么处理?”
“咱们抗联可是有优待俘虏的纪律。”
陈烈冷眼扫过这些瑟瑟发抖的日军。
“那是老总的纪律。”
“我不是你们编制里的人。”
陈烈走向列车。
“大壮。”
“到!”
“问问他们,谁杀过老百姓。”
大壮拎着机枪走上前。
用生硬的日语吼了几句。
日军俘虏们面面相觑,谁也不敢承认。
陈烈停下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