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刀都避开了要害。
却带来了常人无法忍受的剧痛。
惨叫声一浪高过一浪。
在寂静的雪谷中回荡。
跪在旁边看着的十几个日军士兵。
吓得裤裆全湿了。
黄色的尿液流了一地。
有人受不了这种精神折磨。
精神崩溃了。
跪在地上疯狂磕头。
“饶命!”
“不要杀我!”
陈烈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。
手里的军刺依然在武藤身上切割。
整整十分钟。
武藤的惨叫声从高亢变成了微弱的呻吟。
最后变成了一具血肉模糊的骨架。
连一块完整的皮都没有了。
但他还没咽气。
陈烈控制得很稳。
就是要让他清醒地感受所有的痛苦。
陈烈站起身。
把滴血的军刺在武藤的脸上拍了拍。
“下辈子投胎。”
“别来中国。”
噗嗤。
军刺终于刺穿了武藤的心脏。
武藤眼珠子一翻。
彻底咽了气。
对于他来说,死反而成了一种解脱。
陈烈收起军刺。
转头看向那十几个已经吓瘫的日军士兵。
“大壮。”
“到!”
“全剁了。”
“脑袋割下来。”
“祭奠乡亲们。”
大壮抽出砍刀。
二话不说。
走上前去,手起刀落。
十几颗人头滚落在雪地里。
无头尸体喷出的鲜血染红了月台。
血债血偿。
战士们默默地把栅栏上的乡亲遗体解下来。
在月台旁边的空地上挖了个大坑。
好生安葬。
李云隆倒了一碗缴获的清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