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垂死挣扎。
陈烈只是微微侧身。
轻松避开刀锋。
右手的手腕一翻。
战术军刺带起一道冰冷的弧线。
噗。
刀刃精准地切开了大佐的右手手腕。
挑断了手筋。
鲜血喷射。
“当啷。”
指挥刀掉在地上。
“啊!”
大佐捂着手腕,发出杀猪般的惨叫。
整个人跪在雪地上痛苦地扭动。
陈烈抬起军靴。
重重踩在大佐的右脸上。
将他的脑袋死死按在混着泥水的雪地里。
“大佐?”
陈烈脚下发力。
大佐的颧骨发出让人牙酸的摩擦声。
“在我眼里。”
“你连一条丧家犬都不如。”
大佐吃了一嘴的泥雪。
含糊不清地求饶。
“放过我……”
“我有很多钱……”
“我把我的财产都给你……”
陈烈摇了摇头。
眼底满是轻蔑。
“中国人的命。”
“你拿什么都赔不起。”
陈烈拔出军刺。
刀尖对准了大佐的后心。
“下地狱去给那些老百姓磕头吧。”
手起。
刀落。
噗嗤。
军刺直接刺穿了大佐的心脏。
贯穿了胸腔。
大佐的身体猛地绷紧。
双眼凸出。
死死盯着前方的火海。
随后。
彻底瘫软下去。
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。
陈烈拔出军刺。
在日军的军服上擦干血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