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铁柱,猴子。”
“到。”
“要塞里没大鱼了,全杀了。”
陈烈下达命令。
“C4全部贴上,定十分钟后起爆。”
“这里不能留一片完整的瓦。”
“得嘞。”
陈烈转身。
“大壮,跟我走。”
“去哪?”
“追耗子。”
两人重新披上光学伪装布。
顺着通风管道,原路撤出要塞。
西侧雪岭。
风雪交加。
这道防线十分隐蔽。
两侧是高耸的雪坡。
中间是一条狭窄的通道。
日军特别护卫中队正在护送两辆履带式卡车前行。
车厢里装的全是高浓缩的芥子气和鼠疫培养液。
一旦运到机场。
装上轰炸机。
后果不堪设想。
中队长走在队伍最前面。
手里握着南部手枪。
神情紧张。
“加快速度!”
“要塞已经停电,肯定出事了!”
防线外围。
几十名日军哨兵趴在雪沟里。
端着枪,警戒着四周。
他们是这道防线的眼睛。
风卷起地上的浮雪。
打在哨兵的脸上。
最前面的一个日军哨兵揉了揉眼睛。
他觉得前面的雪堆好像动了一下。
错觉吗?
他端起步枪,想仔细看看。
突然。
雪堆猛地炸开。
陈烈如鬼魅般自雪层暴起。
没有任何预兆。
光学伪装布在高速移动下,带出一道水波纹般的残影。
他没有用枪。
枪声会惊动远处的车队。
他手里只有那把泛着寒光的战术军刺。
距离太近了。
哨兵连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。
陈烈已经贴了上来。
死神贴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