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丘后面,多了一排黑洞洞的管口。
剩下的四辆日军坦克慌了。
他们想掉头。
但在林海雪原里,坦克的转向十分笨拙。
“打!”
陈烈一声令下。
“嗤!嗤!嗤!”
十几道火流星同时出膛。
夜空被彻底点亮。
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屠杀。
破甲弹从各个角度命中坦克。
殉爆声接二连三地响起。
四辆九七式坦克,在短短五秒钟内,全部变成了燃烧的废铁。
跟在坦克后面的日军步兵,被炸飞的零件和冲击波波及,死伤惨重。
没死的伞兵趴在雪地里,彻底丧失了斗志。
这还打什么?
引以为傲的装甲优势,在对面面前成了笑话。
陈烈放下火箭筒。
拔出微声冲锋枪。
“上去。”
“清理残敌。”
“不留活口。”
三排的战士们如猛虎下山。
端着微冲和步枪,冲向那些还在地上哀嚎的日军伞兵。
枪声密集响起。
收割着一条条罪恶的生命。
陈烈没有加入屠杀。
他大步走向二号山谷的腹地。
那里,是掩埋机床的地方。
刚走过燃烧的坦克残骸。
陈烈的脚步突然停住。
前方的一片空地上。
积雪已经被挖开了一个大坑。
一台老旧的机床露出了半个金属角。
坑边。
站着十几个穿着白色伞兵服的日军。
为首的是个日本大佐。
手里握着一个黑色的起爆器。
起爆器的导线,连着机床上绑着的一大捆烈性炸药。
大佐的脸色惨白,但眼神中透着疯狂的死志。
他看着走过来的陈烈。
大笑起来。
笑声在风雪中显得十分刺耳。
“你赢了战术。”
大佐咬着牙,盯着陈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