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息。”
陈烈冷哼一声。
“几个破铁盒子,就把你们吓成这样?”
新兵咽了口唾沫。
“教官,那是坦克,刀枪不入啊。”
“刀枪不入?”
陈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在我这里,它们就是装骨灰的铁棺材。”
陈烈转身。
从雪地摩托的侧边挂载箱里,抽出一个暗绿色的长筒。
RPG火箭筒。
这不是打步兵的温压弹。
这是专门用来开罐头的破甲弹。
弹头前端带着尖锐的金属探针。
陈烈扛起火箭筒。
大步走到一处较高的雪丘后面。
蹲下。
瞄准。
一套动作行云流水,没有任何多余的停顿。
光学瞄准镜的十字准星,套住了冲在最前面的那辆九七式坦克。
三百米。
最佳射击距离。
日军坦克驾驶员透过观察窗,看到了那个扛着管子的人影。
他轻蔑地笑了。
支那人疯了。
拿根破铁管子,想烧火吗?
“压过去!”
日军车长下达命令。
坦克履带加速。
陈烈的手指,搭上了扳机。
深呼吸。
扣动。
“嗤!”
尾焰喷涌。
灼热的气浪瞬间融化了雪丘背面的积雪。
一发破甲弹拖着耀眼的火光,呼啸而出。
速度异常快。
日军车长只看到一道残影闪过。
下一秒。
破甲弹精准击中九七式坦克的正面装甲。
没有巨大的火球。
没有震天动地的爆炸。
只有“噗”
的一声闷响。
破甲弹前端的金属射流,在接触装甲的瞬间,产生了超过几千度的高温和恐怖的高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