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日军营地还有五百米。
日军的暗哨趴在雪坑里。
冻得鼻涕眼泪直流。
眼睛死死盯着前方。
什么都看不见。
太黑了。
陈烈戴着夜视仪,走在最前面。
红外成像里,那个暗哨像灯泡一样显眼。
陈烈拔出战术军刺。
绕到侧面。
左手捂嘴,右手猛刺。
军刺准确切断了颈动脉和声带。
暗哨连抽搐都没来得及,就软了下去。
陈烈将尸体轻轻放下。
打了个手势。
畅通无阻。
三十个尖刀班长悄无声息地滑入日军大营。
这是单方面的透明战场。
日军什么都看不见。
而幽灵小队却能把他们连睫毛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帐篷外。
火堆旁。
十几个日军士兵挤在一起取暖。
有的还在打瞌睡。
大壮摸到帐篷后面。
手里捏着两枚陈式手雷。
拔掉保险销。
在冻硬的石头上磕了一下。
延期引信开始冒出微不可察的白烟。
大壮心里默数。
一。
二。
撩开帐篷缝隙。
直接顺了进去。
转身,卧倒。
帐篷里。
一个日军军曹正抱着枪打盹。
突然感觉怀里滚进来个铁疙瘩。
热乎乎的。
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。
借着火光一看。
网格状的铁壳。
“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