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战斗小组的狙击手顺着雪道滑了下来。
身上披着纯白色的吉利服。
这衣服是用白狐狸皮和日军降落伞布拼的。
往雪地里一趴,连亲娘都认不出来。
组长是个独眼龙。
以前是山里的猎户。
手里端着一把装了光学瞄准镜的步枪。
“干掉几个?”
独眼龙问。
“五个。”
狙击手嘿嘿一笑。
“一梭子三十发,全泼出去了。”
“过瘾。”
以前打鬼子。
一枪打不中,立刻得撤。
因为没第二发子弹。
就算打中了,也得上去拼刺刀。
现在。
腰上挂着四个备用弹匣。
打不中?
那就用火力覆盖。
打完一梭子,翻身就跑。
鬼子连个影子都摸不着。
“继续换地方。”
独眼龙压低声音。
“教官说了,咱们是狼。”
“狼不咬死人,专撕一块肉就跑。”
“把他们拖废了,拖疯了。”
一百号人。
一百套纯白吉利服。
瞬间融入风雪。
连脚印都被大风迅速掩盖。
类似的情况,在长白山的各个角落疯狂上演。
三十个战斗小组。
三千多头饿狼。
把整个林海雪原变成了关东军的活地狱。
鬼子想合围。
却发现自己才是被包围的那个。
走在路上。
脚下踩着雷。
喝口水。
暗处飞来一发高爆弹。
连解手都不敢脱裤子。
伤亡数字直线上升。
关东军的临时指挥部设在山脚下。
参谋长拿着战损报告,手直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