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膜被震得嗡嗡作响。
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士兵在空地上被撕碎。
没有枪声。
没有看到敌人的影子。
只有从四面八方射来的无情钢珠。
“八嘎!”
“这是什么武器!”
“他们在哪!”
联队长歇斯底里地大吼。
没有人能回答他。
活着的人都在拼命往雪窝子里钻。
企图寻找掩体。
但定向雷的交叉火力网是经过陈烈精密计算的。
没有死角。
躲在树后?
连树干一起打穿。
趴在坑里?
半空中的跳雷直接在头顶引爆。
十分钟。
仅仅十分钟。
爆炸声停止了。
山沟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呜咽声。
还有伤员微弱的哀嚎。
三千人的先锋联队。
能喘气的不到三分之一。
一半人直接被碎尸。
剩下的全是缺胳膊断腿的重伤员。
满地都是残肢断臂和破碎的内脏。
这根本不是战斗。
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宰。
扬首长拿开大壮的手。
举起望远镜。
手抖得更厉害了。
“老弟……”
扬首长声音发干。
“这……这特娘的也太狠了。”
“俺打了一辈子仗,没见过这种场面。”
大壮咧着嘴。
“首长,这叫物理超度。”
“教官说了,对付畜生,不用讲人道主义。”
陈烈拍了拍身上的落雪。
面无表情。
“仁慈是留给人的。”
“他们不配。”
陈烈按住耳麦。
调到公共频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