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团耀眼的白色火球在峡谷外同时膨胀。
超高温瞬间抽空了周遭的氧气。
冲在最前面的关东军联队,连声音都没发出来。
直接被这股无形的负压撕裂了肺腑。
战车融化。
人影气化。
雪地被烧成了琉璃状的焦土。
这根本不是打仗。
这是单方面的降维清理。
第一波冲锋的五千人,连黑风口阵地的边都没摸到。
就这么凭空消失了。
只留下一地烧焦的残骸和刺鼻的焦肉味。
峡谷后方。
侥幸没死透的日军指挥官瘫坐在雪地里。
手里紧紧抓着指挥刀。
裤裆已经湿透了。
他看着前方那片白色的炼狱。
大脑一片空白。
“魔鬼……”
“山里藏着魔鬼……”
黑风口阵地上。
大壮放下发射筒,嘴巴咧到了耳根。
“教官,这洗肺炮太对胃口了。”
“一炮下去,世界都清静了。”
扬首长举着望远镜,手一直在抖。
不是害怕。
是兴奋得发狂。
“痛快!”
扬首长一拳砸在沙袋上。
“老子打了一辈子仗,从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!”
“有这种火力,咱们就在这守着!”
“来多少,咱们杀多少!”
陈烈却没有笑。
他冷冷地看了一眼远处正在重新集结的黄色人潮。
抬手打了个手势。
“停止射击。”
“收起武器。”
“全军后撤。”
大壮愣住了。
“教官,咱们不打了?”
“黄皮狗还没死绝呢。”
扬首长也急了。
“陈老弟,咱们火力占优,为啥要撤?”
陈烈转过身。
看着扬首长。
“首长,火力占优是一时的。”
“对面还有四万多人。”
“他们是正规军,不是土匪。”
“吃了一次亏,他们不会再排着队来送死了。”
陈烈指着头顶阴沉的天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