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顶山。
毒气仓库外围。
陈烈避开了所有的探照灯。
像一道黑色的幽灵。
两名日军哨兵的尸体被藏在雪窝里。
陈烈走到仓库的通风口。
拆下战术背心上的C4塑胶炸药。
上面绑着三枚白磷手雷。
这叫附魔伤害。
白磷燃点低。
沾上死皮赖脸,烧透骨头。
用来对付毒气弹,是对症下药。
陈烈挂好无线电引信。
拍了拍金属墙壁。
“物理杀菌。”
“包治百病。”
转身。
撤退。
没有惊动任何警报。
风雪掩盖了他所有的痕迹。
悬崖边。
大壮和三十个幽灵队员已经就位。
“教官,全贴好了。”
大壮咧着嘴笑。
“坦克的履带,大炮的炮管,后勤的油桶。”
“全塞了加料的铁疙瘩。”
陈烈看了一眼战术手表。
三点四十五分。
分毫不差。
“上车。”
陈烈跨上重型雪地摩托。
十辆钢铁猛兽通电。
随时准备冲刺。
同一时间。
长白山腹地,黑风口。
地下兵工厂。
白炽灯照得洞里亮如白昼。
机器轰鸣声震耳欲聋。
一箱又一箱的尖头子弹码放得像一堵堵铜墙铁壁。
作战指挥室。
扬首长捏着手里的侦察电报。
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几个营长站在桌前,大气都不敢喘。
气氛压抑得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