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弟,内鬼清了。”
“但咱们下一步怎么走?”
扬首长拿出烟袋锅子。
点了几次都没点着。
手在发抖。
“刚才老李头说的。”
“三个师团,八万人。”
“明早六点总攻。”
“还要投掷芥子气毒气弹。”
扬首长叹了口气。
“平顶山是他们的前敌指挥部。”
“重兵把守。”
“连苍蝇都飞不进去。”
“咱们这几千号人就算全拼光了,也碰不到他们指挥官的一根汗毛。”
陈烈看了一眼战术手表。
凌晨两点。
距离六点还有四个小时。
时间很紧。
“谁说要带几千人去了。”
陈烈语气平淡。
像是在讨论明天的早饭吃什么。
“人多目标大。”
“打指挥所,讲究的是快准狠。”
“这叫斩首行动。”
扬首长一愣。
烟袋锅子停在半空。
“你打算带多少人?”
“幽灵小队。”
陈烈说。
“三十个人?”
扬首长瞪大了眼睛。
“三十个人去冲八万人的指挥部?”
“你这是去送死!”
“不是冲。”
陈烈纠正。
“是偷家。”
陈烈转身走向兵工厂的军火库。
“猴子。”
“到!”
“把库存的白磷手榴弹全拿出来。”
“C4塑胶炸药带上一百公斤。”
“今天不打阵地战。”
“咱们去给平顶山放把火。”
大壮兴奋地搓了搓手。
但随即又苦了脸。
“教官,平顶山离咱们这儿少说七十里雪路。”
“山高林密。”
“四个小时,两条腿跑断了也赶不到啊。”
陈烈冷笑一声。
走到溶洞最深处的空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