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重地扔在雪窝里。
是朱自明。
那个在树上刻暗号的鼹鼠。
他肋骨断了三根。
右手腕粉碎。
此时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。
血水顺着嘴角往下滴。
“抬头。”
陈烈声音冰冷。
没有任何情绪波动。
朱自明哆嗦着抬起头。
看着陈烈。
眼神里全是绝望和恐惧。
“你的上线。”
“那个装病的老李头。”
“已经上路了。”
陈烈掏出缴获的南部十四式手枪。
扔在朱自明脚下。
“他走得很安详。”
“临走前,把你们主子明早的总攻计划全交代了。”
朱自明瞳孔猛缩。
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。
他知道老李头受过怎样的训练。
连老李头都扛不住。
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人。
是活阎王。
“长官!”
“饶命!”
“我是被逼的!”
朱自明用剩下的一只手死死抱住陈烈的军靴。
鼻涕眼泪流了一脸。
“他们抓了我全家!”
“我不干,他们就要杀我全家啊!”
“我上有老下有小。”
“您大发慈悲,把我当个屁放了吧!”
“我懂。”
陈烈点头。
语气平淡。
朱自明眼里闪过一丝生机。
以为陈烈动了恻隐之心。
“您放过我。”
“我给你们带路。”
“我熟悉皇军的布防!”
“我知道他们的毒气仓库在哪!”
陈烈拔出大腿内侧带消音器的手枪。
咔哒。
子弹上膛。
枪口死死抵住朱自明的脑门。
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朱自明浑身一僵。
“你家人的命是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