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。”
陈烈把军刺收回刀鞘。
“陪他们演。”
陈烈大步走向难民营。
没有拔枪。
没有下令搜查。
只是像个巡视阵地的长官。
双手插在战术外套的兜里。
脚步很轻。
五十多个难民挤在山洞外围的火堆旁。
取暖。
烤土豆。
陈烈的目光像雷达。
扫过每一个人的脸。
不看外表。
只看微小的肌肉反应。
测谎雷达全功率开启。
不动声色。
静静观察。
三十号人,面部肌肉松弛,眼神涣散。
听到柴油发电机的轰鸣会无意识地发抖。
这是真正的创伤后遗症。
十五号人,双手无意识地搓动。
脖颈微缩。
这是在严寒环境下长期营养不良的正常反应。
剩下几个。
陈烈的目光缓慢移动。
最终。
锁定在一个佝偻着腰的老头身上。
老头穿着破棉袄。
正在咳嗽。
咳得撕心裂肺。
连腰都直不起来。
大壮跟在后面,压低声音。
“教官,那是老李头。”
“说是跑单帮的客商,被鬼子抓去当了苦力。”
“干活挺卖力的。”
陈烈没说话。
只是隔着十几米,盯着老头看。
老头咳完。
拿起缺了口的粗瓷碗喝热水。
手抖得很厉害。
水洒了一身。
看着毫无威胁。
甚至十分可怜。
陈烈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冷笑。
“可怜?”
“你看他的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