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端局,得有高端的玩法。”
猴子凑了过来。
满脸好奇。
“教官,啥叫高端玩法?”
“狼人杀听过没?”
猴子拨浪鼓似的摇头。
“没听过。”
“不知道啥是狼人。”
陈烈掏出一块擦枪布。
慢条斯理地擦着撞针。
“就是把眼睁开,看他们怎么表演。”
“不着急抓。”
“让他给鬼子报信。”
“让他把路标画好。”
“等鬼子大部队跟着暗号找过来。”
“咱们再连锅端。”
大壮听懂了。
咧开大嘴傻笑。
“这叫钓鱼执法。”
“教官,俺喜欢这套。”
“那咱们现在干啥?”
“等。”
陈烈装好手枪。
推弹上膛。
“内鬼比咱们着急。”
“他急着给主子报丧呢。”
入夜。
黑风口外围。
暗河下游的取水点。
风跟刀子一样刮。
一个新入伙的流民拎着俩木桶。
缩着脖子走在雪地里。
他叫朱自明。
自称是奉天城里的教书匠。
被小鬼子抓去修炮楼,半路逃出来的。
朱自明走到河边。
四下看了看。
四周静悄悄的。
只有暗河水流动的声音。
他放下水桶。
没有打水。
而是从破棉袄的袖口里滑出一把匕首。
这不是普通的防身刀。
刀刃很窄,淬了毒。
刀柄上刻着一朵不起眼的樱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