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爱送死谁去。”
摩托车发动机轰鸣。
日军大队来得快,跑得更快。
连现场的伪军尸体都没掩埋。
丢下一地狼藉。
彻底退出了老鸹岭。
同一时间。
卧虎桥。
深不见底的黑水河。
钢铁桥梁没有断。
但铁轨上,横着几十具残破的日军守卫尸体。
特等军列停在桥中间。
车头冒着滚滚白气。
驾驶室里,司机和司炉工被爆了头。
脑浆溅在压力表上。
陈烈站在悬崖上。
端着微冲。
枪口冒着袅袅青烟。
火车的车厢门被一脚踹开。
几个穿着白大褂的日本人滚了下来。
举着手。
浑身发抖。
“别开枪!”
“我们是研究人员!”
“我们受日内瓦公约保护!”
带头的日本军医用生硬的中文大喊。
手里还死死抱着一个金属密码箱。
大壮走过去。
一枪托砸在军医的脸上。
鼻梁骨碎裂的声音很清脆。
军医惨叫一声,倒在雪地里。
“什么破公约。”
大壮啐了一口。
“俺只知道杀人偿命。”
陈烈走上前。
皮靴踩在军医的手背上。
军医疼得直抽抽,但不敢动。
“箱子里装的什么?”
陈烈问。
军医咬着牙。
满嘴是血。
“医学样本。”
“你们不能碰。”
“碰了会引发瘟疫的。”
陈烈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