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雷太毒了。”
“全被切碎了,连个全尸都找不到。”
陈烈跨过半截沾着血的军服。
面无表情。
“这叫物理超度。”
“既然当了二狗子,就得有被切片的觉悟。”
大壮跑过来。
满脸兴奋。
“教官,这仗打得太痛快了!”
“俺一梭子扫过去,对面连个敢露头的都没有。”
“这叫火力压制。”
陈烈给微冲换了个新弹匣。
“咱们现在能用钢铁解决的问题。”
“绝对不用弟兄们的命去填。”
抗联的战士们涌入阵地。
开始打扫战场。
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震撼和狂热。
以前他们是猎物。
被鬼子追着满山跑。
现在。
他们是猎人。
手握真理。
众生平等。
降维打击的快乐,一旦体验过,就彻底刻进了骨子里。
“教官,这批破枪还要不?”
赵铁柱踢了一脚地上的三八大盖。
枪托被炸裂了。
“全砸了。”
陈烈连看都没看一眼。
“咱们兵工厂的管子比这好。”
“带回去占地方。”
“只拿弹药和罐头。”
陈烈抬起手腕。
战术手表的荧光指针跳动。
午夜十一点四十分。
“动作快点。”
陈烈下达指令。
“卧虎桥的军列快到了。”
队伍迅速集结。
没有欢呼。
没有拖泥带水。
像一群高效的杀戮机器。
消失在老林子深处。
卧虎桥。
这是一座横跨两座山崖的钢铁桥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