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连长,听说前面一线天塌了。”
“皇军被堵在山外面了。”
“活该。”
连长吐了口唾沫。
“冻死这帮矬子。”
“全体都有,走快点!”
“送完这趟,赶紧回县城钻热炕头!”
这帮二狗子根本没发现半山腰上的死神。
他们觉得大雪封山,抗联早就躲起来了。
哪里会出来打劫。
陈烈看了一眼战术手表。
距离六十米。
最理想的投掷距离。
“大壮,猴子。”
“在。”
“先测手雷。”
陈烈声音冰冷。
“一人一颗。”
“拔引信,停两秒再扔。”
“打空爆。”
三十个人同时掏出陈式破片手雷。
拔掉保险销。
在石头上磕了一下。
心里默数一,二。
扬手。
三十个黑乎乎的铁疙瘩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。
准准地砸向伪军的车队上方。
伪军连长听到了破空声。
抬头一看。
天上下黑冰雹了?
“什么玩意?”
话音未落。
半空中炸开了一连串震耳欲聋的闷响。
“轰轰轰!”
三十枚陈式破片手雷同时起爆。
这不是普通的爆炸。
这是预制破片的狂欢。
每个手雷炸开两百多块锋利的生铁片。
六千多块破片。
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金属死亡网。
从天上罩了下来。
伪军连长连惨叫都没发出来。
他和他那匹瘦马,瞬间被削成了马蜂窝。
血雾在空气中炸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