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扑扑的。
很臃肿。
但看着就厚实。
“大壮。”
陈烈喊。
“穿上。”
大壮脱了破棉袄。
换上这套抗寒战术服。
戴上连体兽皮兜帽。
像一头直立行走的熊。
“去洞口站着。”
陈烈指了指外面。
“没出汗不许回来。”
洞口风雪交加。
温度零下四十度。
大壮站了十分钟。
跑了回来。
脑门上全是热汗。
一进洞,直冒白气。
“教官,热!”
大壮拉开领口,大口喘气。
“这衣服绝了。”
“风吹不透。”
“里头跟烧了火炕一样。”
“俺现在能去雪地里睡一觉。”
扬首长上手摸了摸衣服的料子。
啧啧称奇。
“鬼子的毯子,咱们的兽皮。”
“被你这么一拼,成了宝贝。”
“这就叫版本答案。”
陈烈把图纸递给王大姐。
“流水线作业。”
“裁缝管裁缝。”
“缝纫管缝纫。”
“今天天亮前,出两千套。”
王大姐拍着胸脯保证。
“教官放心。”
“这活儿没技术含量,主打一个拼手速。”
溶洞里。
一边是子弹冲压机的金属碰撞。
一边是剪刀和针线的沙沙声。
重工业和轻工业完美闭环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成捆的抗寒战术服堆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