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挑二十个水性好的。”
“跟我下暗河。”
大壮看着地上的机器。
“教官,这又是啥农机具?”
“抽水机?”
“这是物理外挂。”
陈烈把电缆扔给猴子。
“顺着洞壁拉线。”
“每隔五米挂一个灯泡。”
猴子抱着电缆发懵。
“教官,这玻璃球子能发光?”
“少废话,干活。”
暗河水刺骨的凉。
陈烈带着人跳进齐腰深的水里。
水流很急。
“把发电机底座打上膨胀螺丝。”
“固定在水流最急的卡口。”
汉子们冻得直打哆嗦。
牙齿咬得咯咯响。
没人喊苦。
全在拼命干活。
“教官,这铁叶子转得太快了吧。”
赵铁柱抹了一把脸上的水。
“越快越好。”
陈烈接上正负铜线。
缠死防水胶布。
“这叫大自然的免费劳动力。”
陈烈爬上岸。
甩了甩手上的水珠。
溶洞里的线路已经铺好了。
两百个白炽灯泡挂在半空。
像一长串倒挂的玻璃梨。
老王头凑近一个灯泡,左看右看。
“教官,里头那根细丝是啥玩意?”
“钨丝。”
陈烈走到配电箱前。
手握住黑色的胶木推闸。
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
两千双眼睛盯着陈烈。
溶洞里安静得只能听到水流声。
“首长。”
陈烈看向扬首长。
“让弟兄们闭上眼睛。”
扬首长不明所以,但还是照做了。
“全体都有,闭眼!”
陈烈猛地推上电闸。
“啪嗒。”
清脆的闭合声。
电流顺着铜线狂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