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现在黑风口山洞。
主轴砸在地上。
扬起一片灰尘。
老王头扑上来。
像摸亲孙子一样摸着那块钢。
“好钢,好钢啊!”
陈烈甩了甩膀子。
没理会老王头的发癫。
“别光顾着摸,赶紧组装。”
半小时后。
冷却时间清零。
陈烈再次穿梭。
第二个箱子。
冲压床底座零件。
第三个。
齿轮组。
陈烈成了不知疲倦的无情搬运工。
往返于两个时空。
从白天到黑夜。
再从黑夜到白天。
邹振刚在现代仓库里都看傻了眼。
“老弟,你歇会儿。”
邹振刚看着满头大汗的陈烈。
“生产队的驴也不敢这么造。”
“歇个屁。”
陈烈大口喘气。
抓起一块高热量巧克力塞进嘴里。
没嚼几下就生咽下去。
“小鬼子已经在路上了。”
“五万人。”
“晚一分钟,抗联就得多死十个兄弟。”
陈烈扛起一箱钢制模具。
转身再次迈入白光。
第一天。
陈烈搬空了流水线的机床骨架。
老王头带着几个懂行的技工。
连夜拼装。
扳手拧得冒出火星子。
第二天。
最要命的活儿来了。
搬运化工原料。
高浓度硫酸。
硝酸。
雷汞底火。
邹振刚专门找了军用防爆箱。
海绵垫得严严实实。
“老弟,轻拿轻放。”
邹振刚脸色严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