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壳用的是普通生铁。”
“为了掩人耳目,故意做得粗糙。”
“但核心的冲压模具,我们连夜换上了最新一代的航空钨钢。”
“真耐造。”
“你就算塞石头进去,它都能给你压成粉。”
“五十年不用换芯子。”
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老头挤了过来。
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册子。
牛皮纸封面。
“陈同志,我是搞火炸药的。”
老头把册子塞进陈烈手里。
封面手写着几个大字。
《土法提纯无烟火药傻瓜教程》。
“系统买火药,费钱。”
老头说。
“自力更生,才是王道。”
陈烈翻开册子。
里面画着各种大缸、漏斗。
字写得很大,图配得很土。
“这怎么搞?”
陈烈问。
“硝土。”
老头指着第一页。
“长白山老林子里,找蝙蝠洞,或者陈年老旱厕。”
“挖地下的土。”
“用水熬。”
“过滤,结晶。”
“这就跟东北农村熬猪食一样简单。”
老头说得口沫横飞。
“草木灰脱色,提取硝酸钾。”
“然后呢?”
陈烈翻了一页。
“加硫酸和硝酸混合处理棉花。”
“酸从哪来?”
“军区送你两百桶。”
老头很大气。
“用完了再想办法用硫磺矿提炼。”
“现在先解燃眉之急。”
老头拍着胸脯保证。
“洗涤,中和,压片。”
“硝化棉无烟火药就出来了。”
“配方我给你调到了最稳定。”
“防潮防冻。”
“威力比小鬼子的三八大盖装药大百分之二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