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同志。”
“该说谢谢的是我们。”
“能在这种方式上帮到当年的先辈。”
“是我们这帮搞军工的,一辈子的荣幸。”
“图纸已经定下来了。”
覃老看了看手表。
“老吴,需要多长时间造出来?”
“军区所有工厂停下手头的活。”
吴总工咬了咬牙。
“十二个小时。”
“拼了老命,十二个小时把这套设备给您组装好。”
“送到仓库。”
“好。”
覃老拍板。
“小邹,全力配合。”
“要人给人,要钱给钱。”
“十二小时后,我要看到一套完美的生产线。”
战术指挥室里的人瞬间散去。
专家们像打了鸡血的年轻小伙。
一路小跑着冲向兵工厂。
时间就是生命。
时间就是抗联手里的子弹。
陈烈没有走。
他重新坐在椅子上。
闭目养神。
十二个小时。
对现代来说,只是半天。
对长白山来说,足够让老王头把山洞彻底清理干净。
也足够让那五万关东军,往地狱的大门再迈近几步。
邹振刚端着一杯浓茶走过来。
放在陈烈面前。
“老弟,喝口茶。”
“这套流水线一过去。”
“你这支队伍的性质可就变了。”
“变成什么?”
陈烈睁开眼。
“以前是特种部队搞破坏。”
邹振刚拉了把椅子坐下。
“现在是正规军打阵地战了。”
“你有了持续的造血能力,就能跟五万人硬刚。”
陈烈端起茶杯,吹了吹热气。
“我不打阵地战。”
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