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烈继续报菜名。
“再来点反步兵地雷。”
“昨天试了试阔剑,效果拔群。”
“客户反馈十分满意,都碎成渣了。”
邹振刚打了个寒颤。
“客户满意就好。”
“我马上安排后勤去仓库提货。”
“明天天亮前,保证送达双穿门装载区。”
覃老摸着那张羊皮地图。
就像摸着一件无价之宝。
“小邹。”
“在。”
“把智囊团全都叫起来。”
“今晚谁也别睡了。”
覃老眼睛里冒着亢奋的光。
“连夜把这份情报吃透。”
“给陈老弟制定一套最完美的口袋阵。”
“五万头猪,也得讲究个杀法。”
“我要让这五万关东军,有来无回!”
“是!”
邹振刚立正。
陈烈站起身。
“那你们忙着。”
“我回去睡一觉。”
“老王头还等着我回去验收生产线。”
覃老亲自走到门口。
给陈烈开门。
“老弟,辛苦了。”
“不辛苦。”
陈烈说。
“命苦的是小鬼子。”
陈烈走出战术指挥室。
外面的走廊灯火通明。
现代军区的机器已经全速运转起来。
这里没有硝烟。
但这里是抗联最坚硬的后盾。
陈烈走回自己的专属休息室。
洗了个热水澡。
换了身干净的作训服。
躺在柔软的弹簧床上。
没有风雪。
没有枪声。
只有空调出风口的轻微白噪音。
但他睡不着。
闭上眼睛,全是野狼沟里的血肉模糊。
那是他亲手制造的修罗场。
但他毫无波澜。
对付豺狼,就得用猎枪。
打痛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