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风口的野猪洞里。
柴油发电机轰轰作响。
子弹像流水一样掉进大铁桶。
陈烈转过身。
走到山洞最深处的死角。
避开了所有人的视线。
启动双穿门。
白光一闪。
刺鼻的机油味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现代空调房里淡淡的消毒水味。
2026年。
某后方绝密军区。
战术指挥室。
邹振刚正端着保温杯喝枸杞水。
这几天他熬得眼睛通红。
像只得了红眼病的兔子。
陈烈凭空出现。
带起一阵夹杂着血腥味的冷风。
邹振刚手一抖。
保温杯里的水洒了一裤裆。
“老弟,你每次回来能不能打个招呼?”
邹振刚扯了几张纸巾擦裤子。
“下次我给你发个微信。”
陈烈说。
“发微信行,别发拼多多砍一刀就行。”
陈烈没接茬。
把手里那个染血的牛皮包扔在会议桌上。
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这啥?”
“土特产。”
邹振刚放下保温杯。
拉开牛皮包的拉链。
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冲了出来。
里面是一沓沾着干涸血迹的文件。
还有一张用羊皮纸绘制的巨幅地图。
邹振刚戴上白手套。
小心翼翼地把地图摊开。
只看了一眼。
他的呼吸就停滞了。
“卧槽。”
邹振刚没忍住,爆了句粗口。
他一把抓起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。
“接覃老办公室。”
“马上。”
“对,天塌下来也得把他叫醒。”
十分钟后。
战术指挥室的门被推开。
覃老披着军大衣走了进来。
头发乱得像个鸟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