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啥?”
扬首长问。
“伴手礼。”
陈烈说。
“去奉天出差,总得带点土特产。”
扬首长走过去。
解开牛皮包。
哗啦。
一堆金灿灿的肩章倒在桌子上。
少将的。
中将的。
还有大佐的。
堆成了一座小金山。
扬首长眼珠子瞪圆了。
呼吸急促。
他拿起一块中将肩章。
手指头在抖。
“这是板垣的?”
“好像是。”
陈烈倒了杯热水。
“当时脑袋碎了,没认清脸。”
“只认得肩章。”
扬首长又拿起另一块。
“这个呢?”
“不知道叫啥,是个胖子。”
大壮凑过来。
“教官一枪给他穿了糖葫芦。”
扬首长倒吸一口冷气。
“植田谦吉呢?”
“没带回来。”
陈烈喝了口水。
“为啥?”
“断成好几截了,拼不起来。”
“带回来嫌脏手。”
扬首长一巴掌拍在桌子上。
震得茶缸子直跳。
“好!”
“好!”
“好!”
连说三个好字。
一声比一声大。
震得屋顶的灰直往下掉。
“陈老弟,你捅破天了!”
扬首长激动得满脸通红。
“关东军的高层,让你一锅端了。”
“这是抗联成立以来,最大的胜仗。”
猴子在旁边嘿嘿直笑。
“首长,这算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