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任何异常。
连根头发丝都没露出来。
狗叫声近了。
杂乱的皮靴声踩在雪地上。
嘎吱。
嘎吱。
光柱扫了过来。
刺眼的白光打在雪包上。
反射着刺骨的冷光。
鬼子小队长端着南部十四式手枪。
牵着一条狂躁的狼青。
大批鬼子涌入了这片树林。
狼青在雪地上到处乱嗅。
它明明一路闻着血腥味追过来的。
但气味到了这里突然断了。
就像目标凭空蒸发了一样。
“搜!”
鬼子小队长大吼。
“他们跑不远!”
“支那人的体力已经耗尽了!”
“一定藏在附近的雪窠里!”
皮靴踩在雪地上的声音越来越大。
就在头顶。
大壮的心跳到了嗓子眼。
他不敢呼吸。
脸憋得通红像个猪肝。
一个鬼子兵走了过来。
一脚踩在大壮后背的伪装毯上。
大壮咬碎了后槽牙。
硬是一声没吭。
鬼子兵觉得脚底下有点软。
以为是腐烂的枯木。
还在上面用力碾了碾。
“报告队长,这边没有发现!”
鬼子兵大声汇报。
大壮在毯子底下翻了个白眼。
狼青跑到了雪包跟前。
转了两圈。
疑惑地歪了歪脑袋。
它低头贴着伪装毯闻了闻。
什么味道都没有。
没有汗味。
没有血腥味。
只有冰冷的雪味。
狼青失去了兴趣。
抬起后腿。
撒了泡尿。
尿浇在猴子头顶的伪装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