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狼沟的血腥味很冲。
冷风吹不散。
陈烈带着三十个人钻进了老林子。
深一脚。
浅一脚。
雪及膝深。
体能消耗是个无底洞。
大壮喘气像拉风箱。
“教官,跑不动了。”
“俺的腿像灌了铅。”
陈烈没停。
“跑不动就留下来喂狗。”
大壮咬咬牙。
“俺这身肉,喂狗太亏。”
后方突然传来狗叫。
汪汪汪。
不是野狗。
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日本军犬。
叫声很低沉。
穿透力极强。
伴随着一束束惨白的光柱。
那是鬼子的手摇式探照灯。
在树林里扫来扫去。
像急着投胎的索命鬼。
“狗皮膏药又贴上来了。”
猴子吐了口唾沫。
“这帮孙子还有完没完。”
赵铁柱端起步枪。
拉动枪栓。
“教官,干吧。”
“刚才没杀痛快。”
陈烈抬手压下他的枪管。
“子弹要花钱买的。”
“刚才的阔剑是满减优惠。”
“现在单买不划算。”
陈烈扫了一眼战术平板。
屏幕上红点密密麻麻。
像一块长了红霉的饼。
“后面跟着大部队。”
“至少一个满编中队。”
“还有十几条军犬。”
大壮有点发怵。
“他们有狗。”
“狗鼻子比雷达还灵。”
“这雪地里留下的味儿,散不掉。”
陈烈找了个巨大的雪坑。
那是枯树倒下后形成的天然凹陷。
“全体都有。”